这个人很聪明,什么也没留下。

古早的摸🐟

*凛的监护人是言峰シロウ的if。
*无cp向。



「我们要去的地方是隔壁城市的言峰教会,那里是监督这场圣杯战争的……神父,的住处。」
说到这里,远坂凛罕见地停顿了一下,面上却露出诡异的神情。似乎嗅到欲盖弥彰的意味,少年本能地感到不详,他启唇想对这独裁者提出抗议,却被毫不留情地打断:「好——了!总之你已经没得选了,就给我乖乖地去吧!士、郎、哟。」
不知为何,远坂凛在念他的名字时格外用力和夸张,配以那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的邪恶笑容,卫宫士郎心中「自己正被她耍着玩」的想法又笃定了几分。
……这家伙的个性一定有哪里出了问题,到底是谁教出来的啊……
暗自吐槽着的少年,不得不披上了外套。

「远坂,这里的神父是什么样的人啊?」
不过是随口一问,卫宫士郎并未期待得到有价值的回答,然而出乎他的意料,远坂凛沉默了下去。礼拜堂没有开灯,他无法辨明几步之外的少女此刻的表情,却仿佛能隔着黑暗感受到她复杂的思绪。
「这实在是……难以解释的问题。」
远坂凛停下脚步,若有所思地抬手以两指托住下巴,视线漫无目的地落于某块地砖上:「虽说我和他已经认识了十年,但是……嘛,他并不是复杂的家伙,可我却完全没有掌握他的个性。」
「……哈?」
即便卫宫士郎今夜已多次见识到远坂凛的「另一面」,但这副模样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曾想象到的——不过是谈及这教会的管理者,伶牙俐齿惯了的少女竟这般踌躇。
「不,等一下……十年?你和他是亲戚什么的吗?」
最初的惊讶掠去后,涌起的便是疯涨的好奇。像是才意识到对方口中这过于漫长时间代表什么,卫宫士郎再一次地、堪称小心翼翼地抛出这疑问。
——如果你们认识了那么久,他还是你的长辈,你的个性该不会就是……
这样的腹诽自然未被察觉,远坂凛只是抬头瞟了他一眼,而后自然而然地说下去:「才不是亲戚啦,不如说这种家伙要是我的亲戚,那才会更让人困扰,自带吸血鬼一样的设定什么的……可恶,这是所有女性都无法忍受吧!」
说着他完全听不懂的话,远坂凛突然就义愤填膺起来,卫宫士郎仿佛听见她攥紧的拳头里,骨骼正因不堪重负发出「咔咔」的声音。他只得干笑着,一边苦恼地思索应该如何劝慰突然发起脾气的少女。
「『这种家伙』、吗……听到时还是不免感到伤心啊,凛。」
突兀地,祭坛后传来了声音,听起来似乎因为回响而有些失真了。怀着自己也不明白的隐秘期待,卫宫士郎下意识抬头,望向那片模糊的阴影。
「我说得不对吗?」与他相反,远坂凛只是轻轻哼了一声。她几步行至祭坛前,以似抱怨又似打趣的口吻说着:「都已经过去十年了,居然跟我刚见到你时完全没有区别……明明看起来和我一样大,却要喊你监护人什么的,真是想想就让人火大啊,Shirou。」
……什么?
突然被叫到名字,少年下意识想回头,又在一瞬间如同寒气上涌般,察觉到了不对。
远坂不是在叫他。
「就算你这么说,我也没有办法啊。」
那人无奈的声音比先前近了不少,自然也清晰许多,出乎意料地,那并非如卫宫士郎想象过的低沉的声线。
名为言峰的神父终于出现在眼前,他的视线并未落在卫宫士郎身上,后者却不受控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第一眼看到的,是那头与身形极不相符的白发。
而视线稍加下移,则是一张过于年轻,甚至应该以「纯真」形容的脸。
「我想,您就是第七人了吧。」神父琥珀色的双眸转了过来,其中并无任何打量或是审视的情绪,只显出近乎澄澈的透明感。尽管被这样注视着,卫宫士郎依然不受控制地产生了「他究竟在看向何处」的想法。
「那么,初次见面,我是被交予这教堂的人,也是此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者。」并未在意他的沉默,神父只是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,以老成般的口吻如此叙述,「我的名字是言峰四郎(Kotomine Shirou)。」
……已经无心去在意远坂此时的表情了,卫宫士郎模糊地想。比起由对方亲口说出这「名字」的冲击,更让他难以释怀的是这神父「本身」。他好像终于理解了远坂的心情,不,这大概还不到她从小到大所体会到的万分之一吧——
神父,言峰四郎,蓦地歪起了头,这动作给他添了些不真切的稚嫩感,偏偏口中呈现的又是另外一番模样:
「我要如何称呼您呢,第七位的『Master』?」


——作为一切命运的开端,这个夜晚终于缓缓拉开帷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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